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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摄政王做了三年外室。京中人人都说我母凭子贵,锦衣玉食。只有我知道,每月初一,王爷胞弟府上的管家递到我手里的,只有五两碎银。他总赔着笑说:“二爷说了,王爷近来手头紧,委屈夫人先忍忍。”我信了三年。直到老幺高热抽搐,我翻遍衣柜夹层,也凑不出一帖退热汤药。那夜,我没哭没闹,只用一根布带牵着两个孩子,堵在摄政王书房门口。“王爷若嫌我碍眼,一纸放妻书打发就是。两张嘴我自个儿养,不敢再劳您破费。”摄政王脸色骤沉。“本王月月拨你两千两白银,两箱绫罗,南边的补品流水似的送进你院里。你如今抱着孩子来哭穷,是想逼本王给你名分?”我僵在原地。一回头,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王爷的胞弟,人称二爷的那位,正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账册,手指头都哆嗦。他抬头看见我,嘴张了张,一个字没说出来。我终于明白。不是王爷薄情。是亲弟弟剥皮抽骨,剥到了他兄长外室和两个孩子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