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无氧气之地的面容和名字

　　番外。壹·赝品与真迹第一次见兰芷是在一个雨得像是要淹没世界的晚上。那晚生意淡得像白开。那扇沉重的柚木门被推开时，没有风铃响，只有一漉漉的寒气。她站在门，浑身都在滴，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张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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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指身体构造，而是指那心气儿。有一次，那个卖私油的工老黑喝醉了，借着酒劲来摸我。我吓得浑身僵硬，连躲都不会躲。娜从吧台后面冲来。她没叫保安，也没拿酒瓶。她只是往那儿一站，手里的折扇在老黑的手背上狠狠一敲。“老黑，这是我的场。兰芷是我的客人，不是挂牌的。”她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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