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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外面?”祝野眼神一凛,沉声开口,起身拉开包厢门往外查看。
走廊里空空荡荡,温言已经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躲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沈瑶踩着高跟鞋跟了出来,假意往四处看了看,娇声问:“祝哥,是不是嫂子找来了?她如果看到我穿这身衣服,一定会打我的,我好害怕。”
“不会是她。”祝野淡淡一笑,伸手将沈瑶拢进怀里,语气里是十足的笃定,“她没那个胆子来这种场合闹事,走,回去陪我喝。”
听着脚步声走远,温言才脱力般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她独自打车回到了空荡荡的家里。刚推开门,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
这痛感来得极其猛烈,肚子里一阵阵狂搅。
温言痛得冷汗直冒,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掏出手机拨打了。
救护车一路鸣笛将她紧急送往医院急诊。
“患者急性卵巢囊肿破裂,伴随大量内出血,马上准备紧急手术。”医生拿着单子冲出来,“必须有直系亲属或者配偶立刻签字,否则人随时没命。”
温言躺在推车上,疼得视线都已经模糊。她脑海里闪过祝野曾经信誓旦旦的模样:“言言,我做你一辈子的依靠,无论你发生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她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祝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的却是沈瑶娇柔的笑声。
“祝野。”温言虚弱地喘息着,每个字都伴随着剧痛,“我在市一院急诊,大出血,求你,来给我签字救命。”
“温言,闹够了没有。”祝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至于编这种谎话?大出血?这种拙劣的把戏,留着对别人用吧。”
“我真的……”
“祝哥,你快看。”沈瑶在旁边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的布偶猫跑到阳台边缘了,它要掉下去了。”
温言病床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突然发出了急促而尖锐的警报声,刺耳的蜂鸣在急诊室里回荡。
“祝野,我快死了。”温言流着泪哀求。
“别闹了,瑶瑶的猫要紧。”
电光火石间,祝野没有任何犹豫,留下一句绝情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温言在休克边缘,心如死灰。
她咬破了嘴唇,用满是鲜血的手指拿过护士递来的免责声明。
在后果自负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被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