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章
“禾禾穿着合适。”
“她奶奶想孩子，可以按协议来。”
“但别拿东西堵我的门。”
傍晚，程越来接禾禾过节。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礼盒。
“姜宁，我能进来坐坐吗？”
“不能。”
“就十分钟。”
“协议里没这条。”
他把礼盒递过来。
“给禾禾的。”
我接过。
“放下吧。”
“探视到晚上八点。”
“别迟到。”
他点头。
“我知道。”
禾禾跑出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今天不许骗人。”
程越蹲下来。
“好。”
“爸爸今天只陪你。”
“那妈妈呢？”
“妈妈也一起。”
禾禾回头看我。
“妈妈，你去吗？”
我摇头。
“妈妈在工作室等你。”
“你看完月亮，回来睡觉。”
她有点失望。
“好吧。”
程越站起来，看着我。
“姜宁，谢谢你没拦着。”
“我拦不拦，她都是你女儿。”
“但我希望你记住，她也是我的女儿。”
“不是你们争输赢的战利品。”
他低声。
“我知道。”
他们走后，秦荔陪我去了广场。
《归月》第二次亮灯。
今年缺口处多了一排小灯。
是社区孩子新画的。
禾禾的那张还在中间。
她看见自己的画，跑过去。
“妈妈，它还亮着。”
“嗯。”
“它会一直亮吗？”
“灯会坏。”
“但画会留。”
她想了想。
“那爸爸会一直后悔吗？”
我蹲下来。
“他后不后悔，是他的事。”
“我们只负责记住，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她点头，似懂非懂。
秦荔在旁边拍照。
“姜宁，来一张。”
“不拍。”
“拍。”
“以后你火了，这张照片值钱。”
我站到月亮灯下。
她按下快门。
“笑得自然点。”
“我现在就挺自然。”
“你那叫礼貌。”
“礼貌也是我的选择。”
她笑出声。
晚上八点，程越把禾禾送回来。
禾禾手里拿着一个小月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