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章
“我不需要。”
秦荔走过来。
“程先生，探视时间到了。”
“请回吧。”
程越看了我很久。
最后转身离开。
禾禾拉着我的手。
“妈妈，他还会哭吗？”
“可能会。”
“大人做错事，也会哭。”
“那我们是不是要安慰他？”
“不用。”
“眼泪是他的事。”
“我们只负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晚上，广场亮灯。
月亮装置慢慢亮起来。
孩子们围着缺口画笑。
有人拍照，有人许愿。
秦荔递给我一杯热饮。
“姜宁，你终于活回来了。”
我接过杯子。
“嗯。”
“活回来这件事，不靠别人让位。”
“靠自己把路重新画出来。”
她碰我肩膀。
“下个项目想做什么？”
我看着那轮月亮。
“做门。”
“让想走的人走得出去。”
“让想留的人留得下来。”
她笑。
“听着像给你自己做的。”
我也笑。
“对。”
“给我自己。”
回家路上，禾禾睡着了。
我抱着她上楼。
手机亮了一下。
程越发来消息。
“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我没回。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窗外，月亮很亮。
不圆，但干净。
又是一年中秋。
我提前一周把工作室收拾好。
桌上摆着新项目的模型。
门边放着禾禾的小书包。
秦荔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盒月饼。
“姜设计师，客户送礼，我替你收了。”
我把模型挪开。
“客户送的是项目，你送的是热量。”
“热量怎么了？”
“过节不吃月饼，像话吗？”
我给她倒茶。
“像话。”
“去年这时候，我连月饼都不想看见。”
秦荔坐下。
“今年呢？”
“今年想吃咸蛋黄。”
她笑。
“行，我给你挑。”
下午，婆婆托人送来一箱水果。
还有给禾禾的新外套。
秦荔问我。
“退吗？”
我看了看外套。
“水果退。”
“外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