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知道為什麼,沈謹行對我有一種病態佔有慾。
他經常用一種很噁心的眼神看我。
但他在我爸面前則表現出一副乖乖聽話的孝順兒子的模樣。
等他在沈家站穩腳跟,他就對我無所不用其極。
我和他不在同一所高中,每天放學的時間不一樣。
他總是悄悄跟蹤我。
他還對我房間裡的每一面鏡子都做了手腳。
我的反追蹤技巧都是那時候練出來的。
他試圖給我喝下了迷藥的水,不過被我潑他臉上了。
沈謹行性格陰鬱偏執,腦子還有病。
我把那杯水悉數奉還給了他,他惱羞成怒,摔死了我最喜歡的一隻小白狗。
從那以後,我再沒有在身邊養過寵物。
我還學習了格鬥。
只要沈謹行敢半夜進我的房間,等待他的就會是一頓暴打。
我對我身邊的人感情都很淡,所以就算我打了沈謹行,他也找不到報復物件,找不到受傷了會讓我傷心難過的物件。
可我沒想到沈謹行居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
我大學畢業時,他就已經在公司上了兩年班了,快要站穩腳跟了。
他居然向我爸提議,讓我嫁給他。
可笑的是,我爸居然還同意了。
還苦口婆心的勸我。
「你從小和謹行一塊兒長大,知根知底,謹行對你的好我也看得見,這樣親上加親不好嗎?」
我譏諷地對我爸笑,「你不是要培養他做沈家的繼承人嗎?你就不怕我嫁給他後,像你當年一樣,讓他失足摔下樓梯,把沈家的東西搶回來嗎?」
我爸被我氣了個半死。
沈謹行幾次跟我提這事我都不同意。
軟的不行,他決定給我來硬的。
但我和他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什麼德行。
在他把我關起來前,我先跑了。
沈謹行凍結了我的銀行卡,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回去。
沒錢了,我就找工作。
沈謹行跟和沈家有過合作的大公司都打過招呼,不許他們錄用我。
找不到工作,我就去各種便利店兼職、去做家教。
我總能養活我自己。
可沈謹行總是知道怎麼噁心我,無論我到哪裡,他總是能隔幾個月找到我。
他也不出現,依舊是高中時候的做派,跟蹤、對我身邊的東西動手腳,無所不用其極地窺視我。
無論換了多少個手機號,他只要費點功夫就又能查到我,給我發簡訊,讓我服個軟,他就對我離家出走的事既往不咎。
還說什麼讓我回去當他的沈太太,他不介意把沈家的家產分我一半。
我就回他一個字,【滾】。
這一兩年,我就這樣陸陸續續地換了好幾個城市,還一直盤算著如何弄死沈謹行。
不過沒想到的是,現成的人選就這樣出現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