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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那间密室,里头已被各种刑具摆满,连同江云落身边伺候的丫鬟也一一带了进来。
侍卫敲打之下,竟意外得知,当初那场大火是江云落命下人而为,那扎我的银针也是被她所换。
就连峥儿也是江云落故意拖沓病情,只为让他愧疚重视。
沈惊寒将那些供词尽数丢至江云落脚下。
“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云落浑身发着抖,跪下乞求。
“我已知错,落儿只是一时糊涂这才加害的姐姐。”
“至于峥儿,若早知他竟这般体虚我更不会......”
说到这她猛的捂着肚子,眼中涌出喜意。
“你饶过我,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我们重新开始,往后我定会好好侍奉婆母。”
可话没说完,沈惊寒拿着那把曾经捅向我腹部的匕首,刺穿了她的腹中。
江云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小腹鲜血直流。
“像你这般恶毒的女人,本将军怎会容许你再孕育我的孩子?”
江云落还是活了下来,只是再也无了生育能力,沈惊寒在她骨头上穿了九个孔洞,关在水牢之中。
老夫人没事便会去“看”她,发泄孙儿被害死的怒火。
世子府这边,秦砚之请了许多名医,医治我的身体。
他怕我会多想,总是安慰我。
“我母亲早已皈依佛门,父亲也不在多年,无论你有没有子嗣都没人会置喙你。”
“而我,也只需你把身子养好,陪我老去便够。”
可嫁给他的第二年,我便奇迹怀上一子。
大夫连连称奇,探脉过后才知。
原来当年被江云落捅伤胞宫后,创口早已完全愈合,昔日久无身孕只是因同房甚少,如今我与秦砚之琴瑟和鸣,故才有孕。
秦砚之掌心轻覆在我腹间,神情激动。
“月辞,我们有孩子了。”
春风漫过窗柩,我眼底终有了安稳暖意,数年求而不得的煎熬都随旧梦散去。
往后岁月,有他与孩子相守,便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