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法院的最终判决下来了。
我获得了苏氏集团%的股权,成为了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
苏晚晴因职务侵占、关联交易、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她的亲生父亲和哥哥,在她身上榨干了最后一点油水后。
便作鸟兽散,再也没出现过。
我躺在病床上,签署了授权文件。
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罢免了苏振华董事长的职务,换上了一位业内知名的职业经理人。
第二件事,我让律师拟定了股权捐赠协议。
我名下这%的股权,将全部转入一个信托基金。
该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我即将成立的「李秀兰反拐卖及抱错儿童援助基金会」。
消息传出,苏振华和赵文慧彻底垮了。
他们失去了公司,也失去了所有的「女儿」。
他们被新的董事会请出了苏家那栋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大宅。
搬进了一个市郊的普通公寓里。
据说,两人终日相对无言,以泪洗面。
他们托人带话,说想来医院照顾我,尽一尽为人父母的责任。
我让小林原话带了回去。
「不必了。」
我不需要。
也不稀罕。
李强没放弃,天天守在医院楼下。
他时而痛哭流涕,向上天忏悔自己的不孝。
时而对着来往的记者,控诉我的「无情」。
说我被奸人蒙蔽,要剥夺他作为儿子唯一的继承权。
他想利用舆论,博取同情,推翻我的遗嘱。
我被他吵得头疼。
我让律师下去见了他一面。
律师没有多说,只是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了他。
纸袋里,是我当年日记的几页复印件。
一页记着,我被家暴打得半死,年幼的他,躲在门后偷笑。
剩下的,是他成年后趁我睡着,偷走我枕下血汗钱的每一笔日期和金额。
每一笔,我都记得。
律师告诉他,如果他再继续纠缠下去。
这些东西,连同他在我「葬礼」上拿钱的视频,会一起被公之于众。
到时候,他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会彻底身败名裂。
李强终于怕了。
他拿着那几张纸,脸色煞白,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再也没有出现过。
世界清静了。
我叫来小林和律师,立下了我最后的遗言。
「我死后,骨灰不必安葬。」
「若无人真心认领,便撒入大海。」
「我的墓碑,不想成为任何人表演悲伤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