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萧文山是个好人,也是好太子。
除了太子妃那里,其他院子他每月去的次数都差不多。
魏良媛是第一个有孕的。
她乐得给整个东宫都发了赏钱,如散财童子一般。
可惜张扬得太过,还不到三个月就没了。
四位太医都细细查问过,只得出了个气盛阴耗,阴虚火旺的结论。
「本宫好奇,你是怎么做的?」
太子妃喜欢刺绣,又怕伤眼睛,总会邀我过去帮她码样子。
被问到这句,我手上的针线停也未停。
「殿下,妾身冤枉,还没来得及下手,她自己便没保住皇孙。
是上天佑您腹中的皇长孙,妾身想挣这份功劳,没本事呢。」
她一双沉沉的眼看我,须臾便笑开了。
「是个会说话的。」
我安静地低下头,又去绣那副祥云紫气的帕子。
魏良媛孕后喜欢吃包子,馅料都在面粉中,便叫人看不出她菜色的喜好。家中还特地求了副保胎的方子,里头有一味人参,恰好适量。
故而,没有人查得出来,每日厨房里蒸包子的笼屉,都是人参水煮过的。
适量变成过量,母体火盛,即便顺利生产,也会因为用了大量的参而产后出血。
越想,我手下动作越快,一针追著一针。
魏良媛有错吗?
她欺负一个没有背景的我本不是错,错就错在她抢在太子妃前面有了身子。
这不是著急去死吗?
这位看著最慈眉善目的殿下,心肠比我还要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