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都不曾想到,当夜萧文山便到了我屋里。
他一闻案上放著的风干橘皮,便笑了。
「好清爽,你那个梅花汤饼就勾了孤好些日子,改日做做。孤这几天喝那个郑太医的方子,鼻子好使了。」
我还来不及行礼,他便说了这许多,倒叫人有些局促。
我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却被他扶起来。
「往后不必行这么大的礼。施家这次献上来的东西很有用,父皇高兴,你也有功。」
我点点头,笑著说好,却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身子,将书案全挡住了。
萧文山好奇去看,我才不情不愿地将方写好的字儿露出来。
「这......」
他停顿了一会,饶是涵养极好没憋住。
「这笔字儿实在有些寒碜了。」
我低下头,装作十分羞怯的样子。
萧文山最是爱字画,尤其练了一笔好字,遒劲有力起伏万钧,就连皇帝也赞不绝口。
看到我这一纸的烂字,当夜从控笔开始教我,别说侍寝,晚饭都没让我吃。
可喜,不怪我每天晚上伏案写到就寝,认了当朝太子做写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