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处理

纪检部部长段译，全校公认的好人，成绩第一，说话永远淡淡的，私下却是另一副面孔。转学生程晚，乖到不会拒绝，乖到被人解了，被脱衣服，被破做爱也不敢反抗。他用扣分留她，用照片留她，强迫性地留她，她每次都来了。办公室里，他第一次处理她的时候，隔着校服握住了她的胸口，她没躲。后来他让她站在窗台边，裙摆推上去，手指滑进去，她整个人说不出话，只是攥着他后背的衬衫。再后来她发现，他认识她，比她以为的早得多。她来这所学校，他在其中动过手脚。她坐在他面前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一次是她选的。所以她走了。没吵，没闹，没说分手。后来他花了很长时间让她相信——“你可以选。你选什么，我都接受。”后来她选了他。她握住他的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比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