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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录音发出去后，热搜风向彻底变了。

　　网友听见父亲亲口承认，拿寻子基金给林慕辰开画廊。

　　林氏门店被骂上千条。

　　两个代言人宣布暂停合作。

　　董事会要求父亲接受内部审查。

　　下午，父亲带着一张一千八百万的支票来到公司。

　　他把支票压在我键盘上。

　　“钱给你。”

　　“撤诉，删录音，再发声明。”

　　同事们纷纷低头，耳朵却一个比一个竖得高。

　　我拿起支票看了看。

　　“林总，您这不是还钱。”

　　“这是买我闭嘴。”

　　父亲咬紧后槽牙。

　　“你不是爱钱吗？”

　　“钱摆在这里，还装什么清高？”

　　我把支票放回他面前。

　　“我爱的是干净钱。”

　　“带封口条件的，价格得另算。”

　　父亲深吸一口气。

　　“你还想要什么？”

　　“完整账目。”

　　“公开更正。”

　　我掰着手指，一条条说。

　　“还有十八年的利息和我的故事授权费。”

　　父亲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一家人，非得做这么绝？”

　　我看着他。

　　“拿我的钱给林慕辰过生日时，你们怎么不说一家人？”

　　父亲没能接上。

　　律师正好发来审计人员的初步结果。

　　寻子基金并不是后六年才停。

　　八年前，林家就终止了线下寻找。

　　同一天，林慕辰签下画廊的购买合同。

　　审计附件里，还有一封寻人公司的邮件。

　　【已找到高度疑似目标，请追加费用进行核实。】

　　追加费用是二十万。

　　林家没有付。

　　一个月后，那笔钱变成了林慕辰画廊的第一期装修费。

　　我把邮件转到父亲面前。

　　“林总。”

　　“这二十万，也是为了公益？”

　　父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