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试探

　　车子开出宴会厅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霍寒川没有回自己的主宅，而是直接去了那间公寓。一路上他几乎没说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一直放在孟茉莉的大腿上，指腹偶尔无意识地摩挲。那摩挲并不轻柔，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晚的占有欲，从大腿外侧慢慢往内侧游移，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孟茉莉靠在座椅上，身上还残留着化妆间里那次急促留下的感觉，锁骨的痕迹在车内灯光下显得更深，呼吸也带着一点乱。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宴会厅里那些虚假的笑脸、孟欣发白的脸色、侧廊里短暂对视时对方眼里的慌乱，全都还清晰地留在脑子里。刀已经刺进去了，血却还没完全流出来。她知道，接下来的试探，会比任何一场宴会都更直接、更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