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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婧婧的脸色白了。

　　“你那朋友也太惨了，怎么会遇到这种渣男？”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谁说不是呢。最可笑的是，她还以为自己在支持男朋友，共渡难关。”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许婧婧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接话。

　　这顿饭最后不欢而散。

　　回到酒店，傅言深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舒悠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恐惧。

　　我打开免提，一边卸妆一边回他。

　　“我不想干什么。参加闺蜜的婚礼，替她高兴啊。”

　　“你别装了！”他低吼，“你今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哦，你说我那个朋友的故事啊。”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就是随便聊聊，你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你心虚？”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傅言深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

　　“舒悠然，算我求你了。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你开口，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和小婧结婚，开始新的生活。求你，成全我们。”

　　“成全？”我笑出声，“傅言深，你拿我的钱，住我的房，把我蒙在鼓里像个傻子，现在让我成全你？”

　　“那三十万，是我在非洲熬了多少个日夜才挣回来的血汗钱。你拿去给许婧婧买百万婚纱的时候，手不抖吗？”

　　“你睡在我买的房子里，抱着我最好的朋友时，心不安吗？”

　　“那不是你的钱！”他声音尖利地嚷起来，“那笔钱我爸后来还我了！”

　　“是吗？那你把转账记录拿出来给我看看？”

　　傅言深那边没了声音。

　　我说：“傅言深，人在做，天在看。你欠我的，一分一毫，我都会拿回来。”

　　挂了电话，我把我们还在还贷的房产证照片发给了我爸。

　　我爸做了一辈子生意，最懂怎么处理这些腌臢事。

　　第二天，许婧婧约我喝下午茶，开门见山。

　　“舒悠然，昨天饭桌上，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吧？”

　　她端着咖啡，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准新娘。

　　我没否认。

　　“傅言深跟你说了？”

　　“他没说。”许婧婧放下杯子，勺子在杯沿刮出刺耳的声音，“但是你们俩昨天太奇怪了。”

　　她身体前倾：“我昨天回家，翻了家里的旧东西。然后我找到了一样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本，拍在桌上。

　　是我的结婚证。

　　我看着那本刺眼的红色。

　　许婧婧的声音都在抖：“舒悠然，你和傅言深，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