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个装盒打丝带。
等忙完,就到下午四点了。
“走吧。”
温景柔和萧予白走在最前面,正聊着昨晚跨年时,遇到的趣事。
萧予白忽然转头,“轩哥,你昨晚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
是早晨听到温景柔说要陪我过除夕,激动了一整天。
去超市买了大堆她喜欢的食材,一个人大包小包提回去,汗流浃背。
晚上七点,收到她快回家的消息。
我开始煮饭备菜。
电视里放着春晚的预热,我的心欢呼而雀跃。
八点,温景柔还没归家,我打了好几道电话过去。
没人接。
以为是堵车,于是自己开始做年夜饭。
九点,十点......我坐在餐桌前,时不时看一下钟表。
饭菜逐渐冷透,温景柔最爱吃的家常鱼上,凝起了厚厚的油。
快十二点了。
电视里,在热热闹闹地倒计时。
家里,我冷冷清清地守着手机,就等温景柔给我回话。
哪怕她说一声,她有事,让我别等了,我都不至于那么难过。
跨年钟声敲响。
一派喜庆中,我竟然哭了。
眼泪淅淅沥沥落在桌上。
我想,我早就该习惯的,毕竟这么多年,她也没陪我过过除夕。
可这回就是不一样。
她信誓旦旦答应我了。
让我白等,让我空欢喜一场,让我以为自己终于被偏爱了,结果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打散了我的幻想,也打碎了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可就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我终于下定决心,我要离开温景柔,我接受不了她的若即若离了。
“过得很好。”我回答萧予白。
因为让我终于拥有了远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