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跟顾序白交换着戒指。
在礼成的时候,窗外鞭炮齐鸣。
声音响彻,停止后,耳边还是嗡鸣的。
全场沉默的五分钟,不是等流程。
而是等听力恢复。
整个婚礼宏大奢靡。
连热搜都爆了好几条。
婚礼结束后,我看着手机那么多的未接电话。
心里也有了盘算。
大概率也能猜到是谁。
“怎么了?”
顾序白抱住我,他的肩膀很宽,在他怀里,显得我像一只小白兔。
我摇了摇头。
谁知道顾序白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想说说不出,想动动不了。
“脸怎么红了?嗯?”
顾序白的声音像下了蛊一样。
环绕在耳边久久不能落下。
“我,我,我……”
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支支吾吾半天,就说出一个字。
顾序白笑了。
是在笑话我么?
我不知道。
正要抬起手锤他,他却牢牢的攥紧了我的手腕。
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腰。
手掌的温度透过衣裳,滚烫的烙在我的腰上。
他人看着有些凉,但是嘴唇却热的很。
“织织的嘴,可真软。”
一句话,差点点燃了我。
感觉从里红到了外。
浑身烫到以为自己发烧了一样。
他抱着我从客厅到主卧,一只手按着我的腰。
另一只手拿着我鞋。
我只能像个树懒一样抱着他。
看着管家跟佣人的笑,我羞愧的将脸埋在了顾序白的怀里。
真是好丢人。
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
再从他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已经在主卧了。
我一紧张,连着打了两个嗝。
我捂着嘴,他又笑。
“织织,抬腿。”
“织织,配合我。”
我不太懂,只是一味的配合。
更不懂纪明野跟那女人的喜悦。
我只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
我都在想,顾序白是不是把我骨头都拆了?
好在第二天起来,手脚健在。
一大早上,我们就起来了。
要洒钱的。
没想到佣人都已经在楼下集合好了。
我没力气的走在前面,顾序白拎着袋子在后面。
“祝先生夫人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喜结连理。”
我们就站在阳台上,把钱全扔了下去。
他们在下面不停的祝福。
到这步起,婚礼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记得我妈扭伤了腰,家里来了个针灸的医生,不行,我得回趟家。”
我背着我的小粉包,穿着睡衣就回家了。
我妈也没想打,我会穿着红睡衣回来。
“妈,老中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