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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我随大哥、沈遇之一同赴京出席商业论坛。
沈遇之是沪圈世家的继承人,也是我的未婚夫。
两家势均力敌,他本人温润沉稳,虽然没有爱情,却也是体面的良人。
论坛名流云集,权贵齐聚,媒体镜头遍布全场。
我知道,靳言深也在。
这三年靳氏衰败颓靡,跌出顶层圈层。
他挤破头抢来了名额,为的大概是见我一面。
谢云舒也来了。
这三年谢家产业被新兴科技取代,全靠残存的人脉苟延残喘。
她纠缠着靳言深,不肯放手。
于她而言,靳言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酒会过半。
我站在人群中央,身侧是大哥与沈遇之,周身皆是恭敬礼让的圈里人。
靳言深几次想上前,都被我带来的保镖不动声色拦住。
谢云舒远远看见我,眼底堆起扭曲的嫉妒与怨毒。
她快步上前,故意抬高声调,故技重施。
“我当是谁今晚风头无二。”
“原来是以前给靳言深做玩物的许惊蛰。”
话音落地,周遭瞬时安静。
她笑意刻薄,眼神轻贱,直直扫过我身侧。
“怎么?离开靳总,换靠山了?”
“这两位,到底谁是你的新金主?还是你左右逢源,两个都攀着?”
她面向大哥和沈遇之,嗤笑出声。
“两位有些面生,不是京圈人吧?那你们可能不知道三年前她的丑闻。”
“她在圈子里早就臭名远扬了。”
“说她是情人都是抬举她,她最擅长钻营攀附,谁有权势,谁就是她的主子。”
“说到底,不过是圈子里最廉价、最不择手段的货色。”
周围瞬间响起窃窃私语声。
我神色未变。
陈年烂账,于我而言,早已不痛不痒。
下一瞬,大哥跨步上前,挡在我身前。
周身气场凛冽压迫,眉眼冰冷。
“嘴巴放干净。她不是许惊蛰。”
“她是港城苏家人,苏子悦。”
全场哗然。
大哥目光冷扫僵住的谢云舒。
“你口中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女人,是手握千亿资本、立足顶层的苏家掌上明珠。”
“是沪圈沈氏继承人官宣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