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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加班的第二周，周三，温乔捧着奶茶来找我。

　　她把奶茶推到我手边。

　　“曦姐，我给你买了波霸奶茶，你喝一口嘛。”

　　我没动，她又开口：“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那幅画好看，想放在展厅正中央看看效果，才拍照发了小绿书……”

　　我抬头看她：“不是你做的，为什么署你的名字？”

　　她眼圈红了。

　　“我只是借来看看效果。第一次办展，我不想留遗憾。”

　　夏栀忍不住了：“你不想留遗憾，我们就得多加班两个月？你知不知道这图签了保密协议……”

　　“够了！”

　　江晏从门口走进来，把温乔护在身后。

　　“别这么凶她。这件事翻篇，大家都别计较了。”

　　我站起来：“她不留遗憾，我们就该替她加班？”

　　江晏皱眉：“顾曦……”

　　“我们熬了三个月的成果，她署上自己的名字，拿去布展、发到网上。出了事，你还要我们再加班两个月替她收拾。”

　　他沉下脸：“这点小事，用得着说得这么难听？你抗压能力也太差了。”

　　“江晏，我是人，不是机器。”

　　温乔的眼泪掉了下来。

　　江晏立刻带她往外走，还不忘安慰：“好了，你曦姐正在气头上，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拿起奶茶，扔进垃圾桶。

　　这不是温乔第一次“不小心”。

　　之前，我熬了两晚写完提案讲稿，放在工位上。

　　第二天，客户夸景时的实习生把方案讲得头头是道，还说了句“后生可畏”。

　　江晏在例会上表扬她：“乔乔进步很大，都能独立对接客户了。”

　　温乔红着脸：“多亏师兄教我，还有曦姐的讲稿写得清楚。”

　　江晏只回了一句：“应该的。”

　　晚上十点，夏栀从工位探头：“顾姐，你看朋友圈。”

　　温乔发了条动态。

　　【今天的努力，配得上师兄请的奶茶。】

　　配图是一杯奶茶，背景是我的工位。

　　我的键盘、手绘板都在镜头里，看起来倒像是她在那里忙了一整天。

　　评论区第一条是江晏：“小师妹加油，师兄看好你。”

　　夏栀气红了脸：“这都第几次了？刚来那会儿，她就拍你没定稿的作品发小绿书，说是自己的练习……”

　　她每一次所谓的“参考学习”，江晏都知道。

　　手机提示音响起。

　　江晏发来消息：“周六你去乔乔展厅搭把手，她人手不够，就半天。”

　　我回：“周六我有事。”

　　“有什么事比乔乔办展重要？这可是她第一次。”

　　可她的第一次，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