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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临时款项,大部分都用在食堂改造上了!”
钱主任慌忙解释。
核查人员翻开工程账目。
“施工款至今没有结清,你说钱用在改造上,凭证呢?”
“还有一部分用于招商和日常管理。”
“具体支出?”
钱主任张了张嘴,再也答不上来。
账目被全部封存。
不久后,结果出来了。
所谓线路检修没有实际发生。
收费协议、发票和恢复供电时间形成完整证据,钱主任必须退还那一百万元,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
施工队提交的工程单和增项记录也被逐一确认。
吊顶、包间、展示区,全是钱主任擅自增加的项目。
工程款、工人工资和停工损失,一笔都逃不掉。
退出的租户同样拿回了结果。
押金要退。
合同外收取的管理费、宣传费、客流损失费,也要退。
钱主任拿着一叠通知,手指不停发抖。
“食堂改造是为了学校,我凭什么一个人承担?”
学校负责人冷冷看着他。
“改造没有审批,增项没有预算,收费没有依据。租户退场、工程停摆、食堂关门,哪一件不是你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搬走——”
“她为什么搬走,你还不清楚吗?”
一句话堵得钱主任脸色惨白。
他曾经反复强调,校内几万名学生,谁进来都能稳赚不赔。
可真正把客流赶走的,是他不断上涨的费用。
真正把租户逼走的,是他一次次伸出去的手。
最终,钱主任被撤下职务。
退款、赔偿和处罚通知接连送到他手中。
他翻遍账户,仍填不上所有窟窿,只能拿出积蓄,又低价卖掉原本准备用来收租的商铺。
面食老板收到退回的押金时,红了眼眶。
施工队也终于拿到了拖欠的工资。
而我账户里,被强行收走的一百万元,也一分不少地退了回来。
老吴盯着到账信息,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总算遭报应了。”
我关掉手机。
“不是报应,是他欠下的每一笔账,终于轮到他自己还了。”
当天下午,钱主任签收完最后一份执行通知,又一次来到新店。
这次,他没有带合同,也没有摆主任的架子。
他站在门口,脸色灰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能不能看在过去合作五年的份上,撤回一部分赔偿?”
我拿出那张六千元的白条,推到他面前。
“你第一次收钱的时候,可曾给过我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