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的0人迷父亲二十
禛殷见她紧张得脸颊微红,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可知安比槐?他的女儿安陵容,便是朕刚封的昭常在。”
华妃听到“昭常在”三个字,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故意背过身去整理了一下衣袖,耍着小性子道:“皇上如今眼里都是新人了,哪还轮得到臣妾置喙。”
禛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回身边,耐心哄道:“你这醋劲儿还是这么大。世兰,安比槐是朝中重臣,对朕有大用。
他女儿在宫里,朕有时实在是无瑕顾及,怕她受了委屈。这后宫之中,朕最信得过的便是你,还请你多帮朕照拂一二。”
华妃听他说“最信得过”自己,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看来自己在皇上心里,终究是比皇后那个老货分量重得多!
她转念一想,那昭常在容貌平平,也就家世有几分起色,却也不足为惧,皇上这般在意,不过是为了稳住前朝的安比槐罢了。
她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往禛殷身边凑了凑:“皇上都这么说了,臣妾岂能不答应?放心吧,昭常在那边,臣妾会多留意的,定不让人欺负到她头上。”
禛殷见她应下,满意地点点头:“朕就知道世兰最懂事。”
华妃心里甜滋滋的,只当这是皇上对自己的倚重。
安府内,安陵容红着眼框跪在父母面前,磕了三个头:“爹,娘,女儿走了,你们要保重身体。”
林秀早已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攥着安陵容的手,泪水打湿了衣襟。
安比槐扶着妻子,声音带着不舍:“容儿,到了宫里凡事谨慎,照顾好自己。”
他转向林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好了秀娘,别哭了,别让女儿看了伤心,宫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温太医也会多照拂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安陵容被宫人引着上了马车,看向车窗外,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街角。
入宫后,引路太监将她带到承乾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哎哟,昭常在小主,您瞧瞧这承乾宫,又大又宽敞,摆设都是新置的,最要紧的是离养心殿近,皇上抬脚就能过来,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呢!”
安陵容温和地笑了笑,对随行的丫鬟沫儿使了个眼色。
沫儿立刻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了过去,太监接在手里,掂量着分量,笑得更真诚了:“小主真是体恤下人!奴才多嘴说一句,这后宫如今是皇后与华妃娘娘分庭抗礼,小主初来乍到,切记两边都不能得罪,明哲保身最是要紧。”
沫儿忍不住追问:“公公,皇后是中宫,尊贵是自然的,可华妃娘娘为何也……”
太监连忙低下头,含糊着不肯多说。安陵容轻轻拉了拉沫儿的衣袖,柔声说:“多谢公公提醒,陵容记下了。”
“还是小主通透。”太监弓着腰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