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节

　　用那双已经泛红的眼睛

　　死死盯着方白——

　　现在的她！堪比！

　　牛头人本子里的苦主口！牙！

　　"不——！！！"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的绝望。

　　"你绝不可以这么做口！牙！"

　　凯尔希的声音在发抖，她这一生中极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刻——几乎从未有过。

　　但此刻，她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因为普瑞赛斯绝对做得到！

　　而且...居然连死去人的安宁都要打扰吗！

　　凯尔希瞪着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愤怒在她的胸膛里翻涌着，她现在就想杀死这个家伙！

　　但她被普瑞赛斯按住，什么都做不了！

　　宛如无能的丈夫一样！

　　"我要……杀了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方白看着凯尔希这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忽然一个青蛙大跳，俯身趴在凯尔希面前，连普瑞赛斯都愣了一瞬。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到二十厘米。

　　"是了！是的了！"

　　方白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凯尔希的耳朵里。

　　"我要看的就是你这样子的表情口！牙！"他歪着头，欣赏着凯尔希那张写满了愤怒、不甘、懊悔的脸。

　　"就是这样子不甘的表情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快。

　　"——如何了？如何了？你现在的感觉如何了口！牙！"

　　凯尔希咬紧了牙。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但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爬在那里，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恨不得直接撕烂这张脸。

　　方白看着她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急迫与懊悔——

　　他的笑容也跟着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果然，笑容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消失——

　　只会转移。

　　他把凯尔希的痛苦，变成了自己的笑容。

　　而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今天三更

　　主要是上一章，大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