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郑女士在楼房间睡着,我抱着她,听她说,平平淡淡就很好。我低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黑暗里,她睡得很安稳,眉比白天放松许多,嘴微微抿着,像梦里也还在想些什么大事。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坐在我前面,背得很直,明明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草,却偏偏不肯倒。那时候我不太会说话,现在好像也没有多会。我只是把她往我怀里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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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尹逢春把屉又推了推。「刚才。」郑如瑯弯腰,故意凑到她耳边,贼兮兮地问:「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嗯?」尹逢春耳朵慢慢变红了。「郑如瑯。」「嗯?」「你明知故问。」郑如瑯笑了一声,她当然知里面有什么。那只屉是她们两个很久以前默认留给指.的地方。最开始里面只有一小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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