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二祭日】（依旧剧情章）

　　三天之后是佛欢喜日。她知那是什么意思了——佛欢喜日，是佛开荤的日。往年开的是三年一熟的茬，从今年起，她要帮佛把这片山地变成一片随时可以收割的庄稼。她踩着雪往回走，脚印在身后一串一串地陷去，像是什么东西在雪地上无声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她。她没有回。她怕一回就看见佛殿的金上站着一团黑雾，用那双竖瞳在黑暗里无声地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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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稳？”她了一气。药力让她的脑转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从黏稠的意识里捞来。“山那边三个村，河谷游两个落，都听说过欢喜佛的灵验。每年有人翻山来朝，只是路远来得少。你显几次灵——小显，不是大显，让几个病人好转，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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