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阵强烈的震颤从肩头炸开,像有什么东西从那里裂了一道缝,顺着魂体往下蔓延,直震得四肢百骸都在发麻。月阴生脸色刷地白了:“还真的……”
“这回知道厉害了?”永绥收回手,语气淡淡的,“所以我说,小鬼可不能对天师有所隐瞒。”
这语气里的威胁感让月阴生微妙地不爽。他装出满脸老实相,嘴里却还是鬼话:“我的确是被鬼伤了,怕你担心,才没说的。”
永绥闻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会担心你。”
那眼神里的亮光,让月阴生微微一愣。他想起那只黑猫——打翻东西之后,见他没生气,眼里也闪过这样的光。
月阴生一下没了脾气。
永绥靠过来,手指搭上月阴生衬衫的猫能变成人吗?
下一瞬间,月阴生身体一抖,猛地睁开眼睛。
衣柜里黑漆漆的,只有他一只鬼,白衬衫好好穿在身上,衣冠楚楚。
长着尾巴的永绥,温热的舔舐……全都是梦。
月阴生双手捂住脸,掌心冰凉:“我怎么做这种梦啊?!难道我也是变态?”
努力甩掉残留在脑海里的画面后,他推开衣柜门,外面静悄悄的。他下意识想找永绥,便往床边走,只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条,字迹清隽:“我去开会了。”
他把便条放回去,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提早出门去上扫盲班。因为来得太早了,教室里还没有别的鬼同学。司徒春野见了他,说:“怎么来这么早啊?”
“因为我确实是太好学了。”月阴生鬼话张口就来。
说着,他看着司徒春野,不免想起那被遗忘的回忆里的司徒一家。看起来,司徒一家十分诡异,司徒春野作为他们的老祖宗,会知道吗?会在意吗?
不,应该是不会的。
月阴生想起永绥说过,司徒春野死后就不管生前事了。
他垂下眼,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