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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挡着门口没让他进门。
他也没恼,晃了晃烧烤袋。
“再不让我进去烧烤就凉了。临城最出名的就是烧烤。我可跑了半个城。”
他以前也这样。
我偶尔一句贪嘴,他会坐高铁去临市排上几个小时队伍。
我想要留在南城工作,已经拿了其他地方的他会毫不犹豫留下来。
见我愣神,
宋砚舟挤进来,轻车熟路替我剥虾。
“路人的话你别在意,他们不知道轻重,我对你姐好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回家后好不容易和宋砚舟单独相处。
我多日委屈倾泻而出。
“为了我?为了这趟旅行,你天天围在她身后,做攻略,拍照片,别人眼睛不瞎...”
“梁语昭。”
宋砚舟拧了眉头,将虾放在桌上。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要不是你自己不讨人喜欢,我会需要这么做?”
“和你姐姐相处那么多天,她每件事都退让,你非要争,有意思吗?”
明明是因为被偏爱所以梁语棠才有底气拒绝,
因为她知道一切都会有人捧到她面前。
我深深吸了口气,打算和宋砚舟摊牌。
“那行啊,既然我令人讨厌,你干脆和...”
“够了!”
宋砚舟眼底闪过惊慌,厉声打断了我。
“我是来和你求和的,不是来吵架。一家人和和气气出来玩,你别扫兴!”
他起身离开。
留下冷冷一句。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爸妈偏心,我要是你爸妈,我也选她。”
门猛地砸上,带走我对宋砚舟最后一丝爱意。
接下来的日子。
无论梁语棠是挽着宋砚舟照相,
还是在吃饭时和他看着同一块屏幕,
我都无动于衷。
爸妈满脸欣慰年第一次对我露出笑颜。
“总算学会让着你姐姐了,这样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你说你,当年觉得我们偏心,读大学时还扬言到断绝关系。你看,你未来老公不也是围着你姐转?”
我没说话。
只是想起同样去大学。
爸妈给梁语棠打了一个月2万生活费,准备崭新行李箱,
还一路送到了学校。
而我明明考得更好,却只能拎蛇皮袋,自己赚学费。
我再也没联系家里。
是宋砚舟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让我和家里关系缓和。
这才带他回家。
没成想,他成为最后一把捅向我的刀。
我数着日子等旅行结束。
却在临走时意外被当地警察敲了门。
“梁语昭女士,您涉嫌盗窃,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