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未尽

　　这场夜戏拖到了凌晨三才收工。天未亮，雾气沉得像落在镜上的灰。整个场地被拆得七七八八，剩几个灯架还没卸，远远透一冷光。言芷坐在塌掉的布景边，卸了一半妆，剧服还穿在身上，腰带松开，呼比平时慢了一拍。她看着手机萤幕上，明日通告上那几个字：「青闕毒，寒烟误杀。」她把萤幕关掉，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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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不会信我说的。」沉若澜不语，只定定看着她。霜霜在她腿上蜷成一团，像是知到气氛的变化。「我不能让你去死。」言芷又说了一句，这回不像在演，更像在回应一个私人的问题。沉若澜低，手指轻轻挲着霜霜的背。「她不是不想问。」她语气低缓，「她只是怕，问以后，她就再没有资格责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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