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三王爷与左相之子已经狼狈不堪。
那日左相之子哮喘发作,终究是捡回了一条命。
丢在诏狱苟延残喘。
我斜倚在冰冷的铁栏上。
慢条斯理道:
「三王爷,你若是将手中暗卫令牌交出,我便饶——」
「你少痴心妄想。」
他半跪伏在地上,竟然还能看到天潢甲胄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
「三王爷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只要你交出暗卫令牌,我便饶——你身边这个男人的性命。」
二人皆是一惊。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二人早已决定赴死。
峰回路转陡然生变。
三王爷抖着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啧啧两声。
「三王爷,在凤姐姐生活的时代,除了女尊,还有一样东西很火。」
我手指蘸着茶水。
在墙面写下一个『耽』字。
他们看不懂。
但不妨碍他们猜出,我早已知晓二人暗通曲款之事。
那日左相之子推着三王爷出现在大殿时。
姿态十分亲昵。
人只有在亲密关系下,距离才会小于四十五公分。
语言会骗人,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关系亲密的人,会不自觉地靠近。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心上人有了一条活路。
三王爷扑到铁栏前:
「只要我交出令牌,你真能保他不死?」
我认真点头。
令牌被告知下落后,我派死士前去探寻。
小小一枚交到我手上时。
我终于露出释然的微笑。
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份。
三王爷还在庆幸:
「只要能保下他的命,我做什么都——」
弓弩射穿了他的喉咙。
也射穿了他身边男子的喉咙。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早说过。
这个世界。
停留在凤傲月登基那一刻,便是最美满的。
余下。
只有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