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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道：“不放，他们不在访客名单里。”

　　管家应下，监控里，保安把登记簿推回去。

　　周见薇报了我的名字，又拿出身份证。

　　保安查完系统，仍旧摇头。

　　“系统没有您的访客授权，也没有长期住户登记。”

　　周姑姑的声音从门岗对讲里传出来。

　　“怎么可能？这房子就是他们结婚用的！你们一个看门的懂什么？”

　　保安脸色没变：“房屋产权登记只有沈先生。没有业主同意，任何人不能进入。”

　　周见薇终于拿出手机。

　　她的电话没能打进来。

　　她又发了微信，却发现消息旁边只剩红色感叹号。

　　许言川站到我身边：“现在信了吗？她不是来道歉，是来收房的。”

　　监控中，周见薇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片刻后，我的手机响起。

　　她借了朋友的号码。

　　“亦航，我知道你在里面。”

　　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

　　六年形成的习惯比理智慢半拍。

　　“对戒是你以前看中的那款。”

　　她放缓声音，“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家吗？现在房子有了，我也来了，别再闹了。”

　　我望着监控里那只戒指盒。

　　两年前路过珠宝店，我曾在橱窗前多看了几秒。

　　她当时记住了款式，却说等结婚时再说。

　　原来她一直知道我喜欢什么。

　　她只是要等我服软，才肯把它给我。

　　“亦航，开门。”

　　她的声音更低，“姑姑年纪大，站久了腰疼。次卧的事以后再商量，你先别让她在外面丢脸。”

　　那一点刚冒头的酸涩，被她最后一句话压了回去。

　　直到现在，她仍旧不在意我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她只在意她姑姑有没有位置，她自己有没有面子。

　　我按下挂断键。

　　监控里，周见薇盯着断掉的电话，忽然上前一步。

　　保安拦住她，她没有硬闯，只把玫瑰放在门岗旁边。

　　“我在这里等，他会出来。”

　　周姑姑烦躁地问：“等到什么时候？”

　　“等他气消。”

　　她站得笔直，像过去每一次冷战那样，笃定先回头的人一定是我。

　　我关掉监控，走进厨房。

　　许言川正准备叫物业处理，我拿起玄关上的业主卡。

　　“我下去。”

　　他皱眉：“你心软了？”

　　我穿上外套。

　　“我要亲口告诉她，这扇门为什么不会为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