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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正在国外灰头土脸地跟项目。
班上总共也只有一个姓江的。
他这么一问,不少人冒了出来。
我也断断续续从他们的讨论中,拼凑出来了江晏迟的近况。
江家破产后,他似乎过得很艰难。
还有人看见他在酒吧打工。
我很难相信江晏迟打工的模样。
毕竟当年,他是有名的富贵公子哥,又长了一张出挑的脸。
课桌里的情书多到溢出来。
而那时的我,家境贫困,唯有成绩和长相是拿得出手的。
不过也因为容貌被人注意到。
不少公子哥开始追我。
他们打赌,说我这种村姑,一顿肯德基就能拿下了。
可我谁都没答应。
伤了这群公子哥脆弱的小心脏。
他们开始用欺凌我来吸引我的注意。
江晏迟就是在这时候成为我同桌的。
他把我被撕了的课本摔在那些人桌上。
「滚,自己不学,别来招别人。」
然后,把自己的书给了我。
因为江晏迟随手的庇护,我平安度过了那三年。
可以说,他是我年少时的白月光。
也是我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
创业最困难的时候,我会拿出毕业照反反复复地看。
那是我们唯一的合照。
但是现在,高岭之花跌下神坛了。
而我,凭一己之力跻身上游。
我可以宴请年少时的自己了。
可能是穷怕了。
我把钱看得很重。
不允许任何人拿到我的大结果。
所以多年后见江晏迟的第一面,我穿得很普通。
他也是。
他是酒吧里端盘子的,我是当代驾来接客人的。
撞上的第一面,江晏迟就认出了我。
「郑攸宁?」
要知道那时上学,我们俩总共就说过两个字。
他帮我教训那群公子哥。
我说,谢谢。
他将自己的新书递给我。
我说,谢谢。
还有多一份的早餐、被交上的资料费。
我对他说过无数句,谢谢。
那时候的我只有廉价的道谢,什么都给不起。
现在不一样了。
我抬头,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
「江晏迟,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