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好了废话不多说，给你讲正事。”程珊珊不知从哪儿摸了烟着，表面上少女的灵动俏瞬间褪去，露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内里，“——张哥前几天去了，猥亵被抓。”季寒瑞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一脸预料之中。程珊珊仔细端详着他的神，嘶了一声：“不会……是你从中作梗吧？”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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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珊珊表示自己没文化，不懂季寒瑞这个文艺逼又在什么鬼话。季寒瑞也不指望她懂，实际上他能耐心和她解释这么多已经是看在同一个画室打工的份上的。他最后：“你和我在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人，充满了不配得又总幻想着被别人关怀。如果周静真的向你伸手了，你敢毫不犹豫抓住吗？”程珊珊不吭声，又摸一支烟上。“所以我帮不了你。你得自己向着光走。”季寒瑞把手里的空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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