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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妈的老房子里守了三天灵。
沈酌终于来了消息。
但依旧是周姐:"江念,沈酌今晚收工早,过去看你。"
我没回。
晚上十一点,门铃响了。
沈酌站在门外,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身上还带着杀青庆功宴的酒气。
他一进门就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瘦了。"
我没动。
"还在生气?"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塞进我手心,"喏。"
盒子里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切工很好。
"本来想等剧播完再给你的。"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放得很低,"念念,再等我半个月。等剧收官,我开记者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官宣你。"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现在为什么不行?"
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来:"现在认就等于承认之前全是炒作欺骗,池央会被骂到退圈,剧也得陪葬。"
"那我呢?"我问,"我就活该被骂小三?"
"你怎么能跟她比?"他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声,把戒指盒子推回去:"沈酌,你知道我妈——"
"我知道阿姨还在气头上。"
他打断我,"这样,我已经联系了仁和的病房,下周就让阿姨转过去。专家我请,费用我出,她老人家的病一定给她治到好。"
我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沈酌见我脸色不对,"嫌晚了?念念,我白天拍戏晚上赶通告,真的抽不开身。等我忙完这阵亲自去医院给阿姨赔罪,行吗?"
"不用了。"
"又闹。"
他揉了揉眉心,把戒指重新塞进我手里,"收好。下周我还要飞外地补拍,你自己乖乖的,别再看网上那些东西。"
他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
临走前池央的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到阳台去接。
隔着玻璃,我听见他说:"嗯,我马上到……她情绪还行……放心吧。"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戒指扔进了抽屉最底层。
第二天,池央上综艺。
主持人问她脖子上那条灰色羊绒围巾是不是大牌新款,她笑得一脸羞涩:"不是啦,是最重要的人送的,说是长辈亲手织的,戴着暖和。"
我认出来了。
那条围巾,是我妈去年冬天一针一针给我织的。我拍杂志时落在沈酌车里,一直没拿回来。
我妈眼睛不好,织那条围巾,扎了三次手。
我盯着屏幕里池央的笑脸,呼吸都快停滞了。
颤着手给沈酌发了条消息:【我的围巾,为什么在她脖子上?】
半小时后,他回了:【一条围巾而已,剧组棚里冷,我顺手给她了。你喜欢,让阿姨再织一条就是了。】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屏幕上。
沈酌,我妈再也织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