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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温言咬着牙,拖着流血的身体试图朝门口爬去。
她必须报警,带走藏在书房的最后一份备份证据,彻底离开这个地狱。
“你想去哪?”祝野发现她要跑,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犬一样冲过去,一把揪住温言的衣领,将她粗暴地拖回了客厅。
“祝哥别让她走。”沈瑶在一旁假惺惺地哭喊,“她刚才在微信里联系了乔清意那个竞争对手,要把咱们的商业机密全卖了,她出了这个门,你的心血就全毁了,我们都会坐牢的。”
这些话精准地刺中了祝野的软肋。
沈瑶躲在祝野身后,探出头恶毒地说:“嫂子,只要你肯交出邮箱密码,撤销举报,我们就不计较你背叛公司的事了。”
“我死也不会交。”温言死死盯着他们。
为了保住公司和心爱的女人,祝野彻底丧心病狂。
他强行搜走了温言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随后扯住她的胳膊,将发着高烧、伤口不断渗血的温言一路拖拽上了三楼。
“砰。”
温言被狠狠推进了别墅顶层那间废弃的阁楼。这是整个房子里唯一没有通暖气的地方。
门被从外面死死反锁。祝野冷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什么时候交出密码撤销举报,什么时候我才给你吃药和水,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祝哥,别弄出人命啊……”沈瑶假意劝阻。
“哼,这女人就是皮糙肉厚装可怜。”祝野冷笑着骂道,“饿她几天自然就老实了。”
寒冬腊月,阁楼的气温很快降到了零下。
温言腹部的手术切口因为得不到处理严重感染。
高烧引发了急性大叶性肺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片在切割肺部。
她痛到浑身痉挛,在极寒和窒息中,意识逐渐模糊。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绝望地拍打着铁门:“药……给我一口退烧药……”
楼下,祝野听见微弱的拍门声,不仅无动于衷,反而故意把客厅的暖气开到最大,吩咐保姆端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带着沈瑶吃喝调笑。
吃饱喝足后,祝野听着楼上渐渐消失的声音,冷漠地撂下一句:“你继续演,我看你能撑多久。”
随后,他提着行李箱,带着沈瑶连夜飞往三亚度假避风头去了。
阁楼里,温言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蜷缩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地板。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