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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林婉柔的案子正式宣判。
她因故意伤人未遂,被判入狱,并承担母亲的医药费用。
提前准备凶器、携带备用钥匙、确认目标后连续刺击,以及事后假装失忆逃避责任,都成了认定她主观恶意的关键。
宣判时,她仍然在哭。
她反复强调自己有病,强调自己从小缺乏安全感,强调她只是太害怕失去家人。
可这一次,没有人因为她的眼泪替她承担后果。
她曾经最有效的武器,终于失去了作用。
父亲和兄长也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他们阻止救治、隐瞒案情、对官府作出虚假陈述,分别受到责罚。
父亲失去了几个重要的生意,家中产业也陷入困境。
兄长被族中长辈撤去了管家之权。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教训我不要和病人计较的兄长,开始四处求人替自己解释。
可公堂上的证词和供状,都比他的解释更清楚。
母亲的命保住了,却留下了后遗症。
她无法久站,情绪激动时,伤口附近仍会疼。
她终于知道,“只是受些皮肉伤”这句话有多轻飘。
可她派人来传话时,仍然习惯性地要求:
“知意,母亲如今行动不便,你回来照顾我吧。”
“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总归是一家人。”
我承担了该出的医药费用,却没有回去。
我没有报复她。
也不会重新做那个必须牺牲自己,才能证明孝顺的女儿。
我和谢临川重新筹备婚事。
婚礼规模不大。
没有请那些拿亲情逼我撤案的人,也不再由林家的脸面决定宾客、礼服和流程。
大婚前夜,我亲手检查了新宅的门锁,又把所有钥匙交给自己保管。
谢临川没有笑我过度谨慎。
他将新宅的内院钥匙放到我手里。
“这是你的家。”
“谁能进来,由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