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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半天没说话。
林念安哭着往下说:
“我只是太喜欢了。”
“我以为姐姐什么都有,不会在乎一个镯子。”
林屿冷声打断她。
“她的东西,凭什么要她不在乎?”
这是十二年来,他第一次替我说话。
林念安哭得更凶。
“哥,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当初给我办重生宴,你也同意了。”
“蛋糕上的糖人,还是你找人做的。”
林屿哑火了。
谁都没资格把错全推给她。
蛋糕是林屿订的。
镯子是妈妈送的。
爸爸亲口说,那张四个人的照片才像一家人。
林念安只是递出台阶,他们争着往下走。
我挂断电话,继续盯项目。
三天后,当地电视台来采访。
记者认出了我。
“你是不是十二年前拦下人贩子那位小姑娘?”
那段旧新闻很快被重新翻了出来。
视频里,十二岁的我满腿是血,疼得一直发抖。
妈妈赶到医院后,却先抱住了林念安。
爸爸忙着替她联系警方寻找亲人。
林屿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一遍遍说别怕。
镜头角落里,我一个人按着流血的伤口。
护士问谁是我的家属。
喊了三遍,才有人回头。
这段视频被转进了家庭群。
没人说话。
晚上,林屿发来一张照片。
他把被妈妈撕碎的报纸,一片片粘了起来。
【昭昭,对不起。】
我看了几秒,退出聊天。
有些东西碎了,粘回去也会留下裂口。
第二天,蛋糕店给妈妈打来电话。
店员说重生宴的尾款还没结。
妈妈顺口问起糖人的事。
对方很快翻出订单。
备注里清楚写着:
【只要爸爸、妈妈、哥哥和妹妹。】
下单人不是林屿。
是林念安。
妈妈拿着订单质问她。
她没有否认。
“我每次过生日,亲戚都说,是姐姐救了我。”
“我只是想有一次,大家看见的是我,不是她的功劳。”
爸爸气得摔了杯子。
“所以你就把她从全家福里删掉?”
林念安红着眼反问:
“你们不是也觉得四个人更好吗?”
屋里彻底安静了。
这一次,她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