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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张晴说的那个……结婚那天的感觉，什么纯贞，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场荒唐的修复手术，脸腾的一下更烫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三十年前，我们当同学那年，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从没变过。”

　　“后来你结婚了，我就把心思全都放在了事业上，这些年也没再喜欢过别人。”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要的……那种感觉，不一定非要她才能给你。”

　　“我也可以。”

　　我怔怔地看着她。

　　三十年前的白露珠是全校的校花，没有男生不喜欢它，只是她太美，太优秀，我根本不敢靠近，也更没想过她会喜欢我。

　　如今五十岁的年纪，她却像被时间忘记了，依旧是三十出头的模样，美得不像话，说是电视里的明星也不为过。

　　这样美丽优雅，又事业有成的女人，竟然为了我，多年来守身如玉？

　　我完全不敢相信她说的这些。

　　她看出我脸上的惊讶，眼圈瞬间就红了。

　　“怎么？你嫌弃我？觉得我没人要？”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为了一个人守了半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

　　眼泪已经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当然不是！”

　　“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你。”

　　她在我怀里愣了一下，随即抱紧我，仰起脸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花香，那一吻很深，深到我几乎忘了呼吸。

　　“你怎么会配不上我。”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发颤，“你只要肯跟我在一起，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东海，我这辈子……好像就是在等你。”

　　“好。”我哽咽着说。

　　第二天，她的私人飞机就载着我飞往国外。

　　凭着她的人脉和财力，最顶尖的专家纷纷赶来为我诊治。

　　没过多久，我的病竟真的一天天好转起来。

　　阿尔卑斯山下的酒店里，顶层总统套房。

　　白露珠握着我的手，坐在落地窗前。

　　“他们四个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辈子都要在里面待着了。”

　　我望向远处，雪山连绵，云雾缭绕，像是把过去那些血污和恨意，全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我想开始新的人生。”

　　“和你的人生。”

　　白露珠笑了，靠在我肩上。

　　“当然，新的人生里，只有我们俩。”

　　“这辈子，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我们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好不好？”

　　“好。”

　　我望着眼前的雪山，心里前所未有地安定和甜蜜。

　　从今以后，我只想和她，这样幸福的走下去。

　　珠落东海，情深不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