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被三道强烈警戒意味的目光包围着,中校也只是笑笑。
“好吧,长官,不过先说好,我们车后边的车斗,也没有什么违禁品,都是一些行李箱,里边塞的全是衣服。”
“到底有没有违禁物品,那也得让我们的人打开看看再说吧。”
陈明叫来那个听不懂缅甸话的上士,让他去掀开车斗上盖着的的篷布。
上士不大情愿,自从美塞口岸汽车baozha事件和屠杀事件之后,泰缅边防部队里边境检查站的士兵,心中都对这种检查车辆的任务,或多或少的都会产生些胆怯。
车斗上的篷布,在狼眼手电的强光照耀下散发着散碎的灿光,像是一把把的碎钻随意撒在了篷布的表面。
上士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左手捏住篷布一角,右手紧握手电,心中已经做好了篷布下就是一颗甚至是的准备。
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轨迹,还是脱离了上士自己对突发事件的预判轨迹。
他感觉到自己捏住篷布的食指指腹和拇指指腹,在对篷布施加力气的同时传来了噬骨般的疼痛。
殷红的血珠从指腹上被划开的口子渗出,上士的手指被面前车斗上的篷布划破了。
他小声地咒骂了一气亻尔鏾o死揪棋丝群·聊句脏话,这时的他才注意到,篷布表面如同无数碎钻一样的东西都是什么了。
那全部都是碎成了齑粉的玻璃,牢牢粘附在车斗篷布的表面。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阴招让上士始料未及,缅甸的翡翠矿场很多,他本以为这些篷布表面的晶亮物质,是在经过矿区时落上去的石英碎屑。
毕竟一般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有人会将一堆碎玻璃黏在篷布表面上。
齐明看到了上士在掀起篷布时他的嘴开始嘬起“嘶嘶”地倒吸着冷气,眉头深皱,就知道他的手,已经被这张在玻璃胶水中浸泡过的篷布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就是绝佳的冲卡机会,齐明再清楚不过,绝对不能让他们完全掀开车斗的那张篷布,她们的那挺【亚辛串联式火箭筒】,现在就赤裸裸地摆放在尼桑车斗的最深处。
齐°8∴明眼见上士吃痛≤5∵,右手猛地∏7~打死方向(1¢盘5~!,同时左¢7≥脚°0>离合器∧8¥松!@8#$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