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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抱着成成正式踏入腾龙集团总部。
红毯从大厅铺到会议室门口,所有高管列队迎接,掌声雷动。
沈毅站在第一排,等我走近才低声说:
“姐,董事会的位子一直给你留着。”
我点点头,把成成交给保姆,径直走进会议室。
全息投影展开腾龙未来三年的布局图,我在主位落座。
“第一件事,成立儿童医疗专项基金,定向救助困难家庭的急症患儿。”
财务总监飞速记录。
“第二件事,法务部追加对傅衍州个人账户的追偿程序,他欠我儿子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分不能少。”
散会后,秘书送来当天的舆情简报。
傅衍州名下所有资产已经清零,判决强制执行。
他的银行卡被冻结,连城中村那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也租不起了。
我扫了一眼,合上文件夹。
“成成呢?”
“小少爷在儿童乐园玩积木,保育员陪着。”
冬天来得很快。
十二月底,新闻推送了一条本地社会新闻:
某立交桥下发现一具男性冻僵尸体,身份核实为前傅氏集团法人傅衍州。
警方通告称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死因系低温暴露。
秘书把新闻稿放在我桌上时,我正在签年度慈善审计报告。笔尖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划过纸面。
“通知行政部,把成成幼儿园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是,沈董。”
下班接成成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小朋友脸上。他突然抬头问:
“妈妈,坏爸爸去哪儿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
“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成成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玩手中的乐高,拼出一架小飞机,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妈妈,以后成成自己坐飞机带你去玩!不用坏爸爸的!”
我笑出声,把他搂进怀里。
车驶过那座天桥,桥洞下已经清理干净,搪瓷碗和军大衣都不见了。路灯照过来,地面只留一片模糊的水渍,很快被新落的雪盖住。
我没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