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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驶出站台后的第三分钟,我设置的长文准时发布。
的直播间里,陆鸣还搂着我的人形立牌。
他对着镜头笑道:
“最后感谢大家的关注,我们五个人会永远好好的。”
话音刚落,直播间上方弹出账号更新提示。
【写给公寓五人组的最后一封信。】
弹幕停顿一瞬,随即疯狂滚动。
贺川脸上的笑僵住,下意识拿起手机。
长文里,我没有控诉,也没有卖惨,只按时间列出了事实。
五年前,我第一次提出不喜欢“团欺”这个称呼。
三年前,我要求删除偷拍视频。
一年前,我拒绝再把自己的失误剪成笑料。
昨天,我退出共享行程,明确表示不再参与拍摄。
每一次,他们都说我太敏感。
文章最后,我写道:
【从今天起,我退出公寓五人组,不再参与账号拍摄、剪辑和运营。我与陆鸣七年的恋爱关系,也正式结束。】
附件里,是我曾经发在群里的聊天记录。
【这张照片可以不发吗?】
【别再用我哭的样子做表情包了。】
【我真的不喜欢团欺这个人设。】
每句话下面,都跟着他们的哈哈哈,或者一句“玩不起”。
评论区的风向彻底变了。
【原来她说过这么多次。】
【团宠是被宠着,团欺是四个人一起欺负一个人。】
【所以账号的视频一直是她剪的,她却永远站在镜头外?】
贺川急忙解释:
“聊天记录断章取义,她平时也会跟我们开玩笑。”
他想调出旧视频证明,却有人发现,我生日被抹奶油后,其他四人只顾着笑,最后是我自己收拾桌面。
更多旧视频被翻了出来。
聚餐时,我在厨房做饭。
旅行时,我负责订票。
毕业合照里,我站在最边缘。
温乔看着不断上涨的质疑,脸色渐渐发白。
陆鸣却仍对镜头说:
“这是我们情侣间的矛盾,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他说完便拨通我的电话。
听筒里只有机械的无人接听提示。
第二次,依旧如此。
第三次,他脸上的镇定终于出现裂痕。
直播被仓促关闭。
半小时后,陆鸣赶回城南公寓。
玄关只剩他的鞋,衣柜空了一半,书架上属于我的专业书全部消失。
茶几上,那把家门钥匙压着五人合照。
照片里,我被裁掉的半边身体正对着他。
陆鸣站了很久,才拿起手机拍下空衣柜和钥匙。
消息接连弹来。
【你把家搬空了?】
【你真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