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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和两个哥哥输了。

　　母亲却觉得自己还有张王牌。

　　亲情。

　　她穿着病号服开了直播。

　　头发没梳，嘴唇惨白。

　　身后还摆着氧气瓶。

　　“都是我这个母亲没做好。”

　　“昭昭吃了太多苦，心里有怨，我理解。”

　　“可她哥哥们再不好，也是她的亲人。”

　　“我只求她放过这个家。”

　　直播不到半小时，词条就爆了。

　　有人骂我白眼狼。

　　有人说沈家养条狗都比认我强。

　　母亲给我打来电话，语气很软。

　　“昭昭，妈不想逼你。”

　　“你把诉讼撤了，再还一半股份。”

　　“咱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

　　我笑了。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沉默两秒。

　　“那不是妈妈的错。”

　　“是吗？”

　　我把一份旧档案发给她。

　　十年前，沈妍的亲生母亲曾拿着血型报告找上门。

　　母亲派人调查过我。

　　她知道我在哪儿。

　　也知道我养母重病，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可她给调查员的回复是：

　　“先别认。”

　　“妍妍要高考，受不了刺激。”

　　后来沈妍高考结束。

　　母亲又说：

　　“等她大学毕业。”

　　再后来，是订婚，是生日，是集团上市。

　　总之，她的妍妍永远有大事。

　　我这个亲女儿，永远可以再等等。

　　她在电话那头开始喘。

　　“昭昭，妈妈只是怕家里乱。”

　　“我没想不要你。”

　　“行吧。”

　　我点开另一份录音。

　　“这话留着跟网友说。”

　　十分钟后，完整调查报告和录音同步发出。

　　舆论瞬间反转。

　　沈母的慈母人设碎得比玻璃还快。

　　直播间里全是质问。

　　“明知道亲女儿在哪儿，为什么不接？”

　　“养女高考重要，亲女儿养母的命不重要？”

　　“现在公司没了，想起亲情了？”

　　母亲慌忙关掉直播。

　　她冲回沈家，抓着我的手哭。

　　“妈妈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当年养母做手术，需要三十万。”

　　“你给沈妍办生日宴，花了三千万。”

　　“现在我也不亏待你。”

　　我递给她一张卡。

　　“每个月三千。”

　　“够吃饭。”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要赶我走？”

　　我摇头。

　　“别说得这么难听。”

　　“女儿早晚是外人。”

　　“这话，不是你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