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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陆闻川发布了最后一篇文章。
没有案例分析。
也没有教任何人该如何选择。
文章标题只有四个字。
《我是错的》。
他在文中承认,那封轰动网络的匿名信来自他的前未婚妻。
信里那个忘记生日、缺席住院、一次次选择女搭档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他还公开说明,早期多篇专栏曾由我参与核心修改。
那些曾被读者称赞细腻、清醒、真正懂女性的观点,很多并不完全属于他。
文章发布后,平台彻底沸腾。
有人失望,有人愤怒,也有人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承认。
陆闻川在结尾写道:
【因为我曾经以为,只要不承认伤害,就可以继续拥有她。】
【后来我才知道,否认不会让伤害消失,只会让受伤的人独自承担。】
【这篇文章不是为了请求原谅。】
【是为了归还事实。】
出版社随后发布更正声明。
几篇早期文章增加了我的署名。
涉及我私人经历的篇目永久删除。
陆闻川也宣布退出情感专栏,不再接受任何亲密关系类采访。
有人问他,以后写什么。
他没有回答。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专栏后台。
那个陪伴他多年的账号,停在我匿名来信的页面。
他曾靠回答别人的问题成名。
最终,却亲口答错了自己人生里最重要的一道题。
编辑替他收拾办公室。
“真的不留下?”
“平台愿意让你转做文化栏目。”
“不用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
陆闻川看向书架上的作品。
“先学会对自己写过的话负责。”
他把其中几本书装进箱子。
其余全部留在办公室。
离开时,编辑递给他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这是以前积压的读者来信。”
“投稿人问,如果一个人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还是挽回不了?”
陆闻川拆开信。
看了很久后,在背面写下一句话。
【知道错,是伤害者应该完成的功课。】
【是否回头,是被伤害者的自由。】
他把信交还编辑。
第一次没有劝投稿人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