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章
苏战走到我身边,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微臣配合公主演了这出戏,总算没有辜负皇上的信任。”
我摆了摆手,看着彻底崩溃的沈玉书。
“其实,我不仅是大胤的长缨公主。”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
“三年前,北疆大捷,那个一锤砸碎北狄主帅脑袋的镇国大将军,也是我。”
沈玉书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他引以为傲的书生清高,在绝对的权力和武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竟然妄想休掉一个公主,一个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沈玉书拼命摇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脚。
“长缨!长缨我错了!我是被这个贱人蛊惑的!我们是夫妻啊,你饶我一命好不好?”
我嫌恶地一脚将他踢开,像踢开一坨垃圾。
“夫妻?你也配?”
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库房方向,语气嘲弄。
“你真以为,你们侯府贪走的是我的嫁妆?”
婆婆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你……你什么意思?”
“我早就查出你们侯府账目亏空,所以抬进来的那一百二十个箱子,除了表面一层是真金白银,下面装的全是石头。”
我看着他们渐渐惨白的脸,笑得无比开怀。
“你们为了给北狄筹措粮草,填补亏空,在地下钱庄借的那些高利贷,全都是用你们侯府的地契和脑袋抵押的。”
“换句话说,你们现在不仅要被满门抄斩,还欠了地下钱庄几十万两还不清的烂账。”
平宁侯听到这里,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婆婆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已经疯了。
柳真真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甘:“苏长缨,你别得意太早……”
“带走!”我懒得听她废话,冷冷下令。
禁军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这群罪有应得的渣滓拖出了侯府。
半个月后,天牢死囚区。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
我穿着一袭张扬的红裙,踩着干净的鹿皮靴,停在了一间牢房门前。
牢房里,沈玉书像一条癞皮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鞭伤,已经看不出昔日风流世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