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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衡在医院等了很久,郁知微始终没有出现。
时栩宁坐在病床边,手掌缠着纱布,眼睛还有些红。
“商医生,知微姐是不是还在生气?”
商聿衡看了一眼手机。
他发出的几条消息都没有回复。
“她会来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商聿衡终于有些不耐烦。
他起身走到走廊,再次拨通郁知微的电话。
依旧关机。
他皱起眉,心里隐隐生出一丝烦躁。
“她把手机关了,大概还在闹脾气。”
时栩宁低下头,小声道:
“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住进你们家,知微姐也不会提出离婚。”
“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和你无关。”
商聿衡揉了揉眉心。
“她以前也会吃醋,只是这次闹得严重了一些。等她冷静下来,自然会回家。”
时栩宁咬了咬唇。
“可万一她真的走了呢?”
商聿衡动作一顿,随即淡淡道:
“她不会。”
他们认识二十四年,结婚八年,还有一个女儿。
郁知微早已经习惯依赖他。
她的朋友、工作和生活都在这里,又能去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商聿衡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
他替时栩宁办完出院手续,又将她送到医院附近的酒店。
“你先在这里住两天。”
“等知微消气,我再接你回去。”
时栩宁乖巧地点头。
商聿衡回到家时,已经接近深夜。
客厅没有开灯。
他一边换鞋,一边朝卧室的方向喊:
“知微?”
没有人回答。
他打开灯,这才发现玄关少了两双鞋。
商珞的粉色书包不见了,郁知微每天使用的水杯也不在原处。
商聿衡脸色微沉,快步走进卧室。
衣柜空了大半。
郁知微常穿的衣服、证件,以及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全都消失了。
他又推开商珞的房门。
床上的兔子玩偶不见了,书桌上只剩下一张亲子音乐课的合照。
照片里,别人都是一家三口。
只有郁知微牵着商珞,身边空着一个位置。
商聿衡盯着那处空白,心口忽然有些发闷。
可他依旧告诉自己,她只是在赌气。
过几天,她自然会带着女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