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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脑中炸开。
赵队立刻带着人冲向村口那家烟酒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指着物证袋里那瓶假酒的瓶盖:
“赵警官,你们看,这齿轮的精细度完全不一样,还有这防伪标,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线索更加扑朔迷离。
谁会在半路上费尽心机地换掉一瓶酒?目的是什么?
如果凶手是外卖员,他直接在酒里下毒不是更方便吗?
赵队派人去追查那几个外卖员的踪迹,但他们都是干几票就走的流动人员,人海茫茫,根本无从查起。
我们再次陷入了僵局。
坐在返回村里的警车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那个炒股暴富的表哥,并不是我们村的土著。
他是五年前才带着他爹吴大海搬来这里的,刚好就在第一起命案发生前没多久。
他们的房子,就在村子最东头的角落里,平时很少跟人来往,神秘得很。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赵队。
赵队眼睛一亮,立刻调转车头,警车呼啸着朝村东头开去。
表哥的家门上还贴着崭新的春联,院子里却一片死寂。
我们fanqiang进去,屋子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住了。
“分头找!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过过!”
赵队一声令下,警察们立刻开始地毯式搜索。
我走进表哥的卧室,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突然,我想起表哥喝多时吹过的一句牛。
他说他家有个大地窖,存的酒够他喝一辈子。
就在这时,赵队开始敲击地面,发现床底下传来了空洞的回响。
几个警察合力将沉重的木床挪开,一块伪装得极好的地板露了出来。
掀开地板,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我和赵队顺着梯子下到地窖,其他人留在上面。
打开手电筒的一瞬间,我俩都惊呆了。
地窖不大,但四壁堆满了成箱的茅台,粗略估计有上百箱。
在一个角落里,还放着几个打开的皮箱,里面装满了金条和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毛估估价值上亿,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有钱人存放财富的方式!
地窖的另一头有吃剩的泡面桶,还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显示着有人一直生活在地窖里!
这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偷偷住在地下?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就在这时,赵队突然晃了一下,扶住了墙壁。
“不对……这空气……”
我也感觉到了,头晕得厉害,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地窖长期封闭,氧气稀薄,还可能积聚了大量的有害气体。
“快……出去……”赵队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但我已经连爬上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