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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六点整，前台小姐走出来。

　　陆沉鹤眼睛一亮。

　　“禾总说…”前台小姐停顿了一下，“她不会见您。”

　　“什么?”

　　“这是禾总让我转交给您的。”

　　前台递过来一个信封。

　　陆沉鹤用颤抖的手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

　　每一张都是他的脸，被P在癞蛤蟆身上。

　　下面还有一行字。

　　【陆沉鹤，这种滋味如何?】

　　陆沉鹤跪坐在地上，手里的照片散落一地。

　　周围的人看到照片，纷纷笑出声。

　　“这也太损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陆沉鹤捡起照片，一张一张撕碎，撕到手指都在流血。

　　他不信。

　　他不信我真的这么狠心。

　　接下来的日子，陆沉鹤开始堵我。

　　在禾氏楼下，在我常去的餐厅，在我健身的会所。

　　每次我都是直接走开，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直到那天晚上，我从公司出来，陆沉鹤跪在我车前。

　　“岁岁，求你听我说几句话。”

　　我按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陆沉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着往前挪。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很混蛋，我也知道对不起你…”

　　他说着，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又是一巴掌。

　　“啪!”

　　“岁岁，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他又扇了自己好几巴掌，脸肿得老高，嘴角流出血。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陆沉鹤，你打够了吗?”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能原谅我…”

　　“原谅你?“我笑了，“陆沉鹤，你知道吗，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以前我爱你的时候，你把我当替身，当成发泄的工具。现在你说爱我了，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觉得虚假。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觉得恶心。”

　　陆沉鹤的脸色一点点惨白。

　　“岁岁…”

　　“我不爱你了，陆沉鹤。”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爱我……“陆沉鹤喃喃自语，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以前那个爱你爱得卑微的禾岁岁已经死了。”我按下车窗。

　　车子启动，陆沉鹤瘫坐在地上，第一次觉得，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之后的日子里，陆沉鹤没有再去堵我，也没有再跪在公司楼下。

　　他只是每天默默跟在我身后，远远地看着。

　　看我和顾言舟一起吃饭，一起加班，一起出入各种场合。

　　看我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肆意。

　　和刚认识我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