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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岁岁离开的一个月,陆氏的股价跌得惨不忍睹。
陆沉鹤坐在办公室里,机械地翻看着那些被撤下的热搜。
虽然屏幕干净了,但所有人看陆沉鹤的眼神都带上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鄙夷。
“陆总,林小姐在休息室等您。”秘书小心翼翼地开口。
陆沉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门,林瑶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剧本。
见陆沉鹤进来,她像往常一样缠上来,挽住陆沉鹤的胳膊。
“沉鹤,那个短剧被叫停了,你再投点钱,咱们拍长剧好不好?我想拿奖。”她软着嗓子,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局势。
陆沉鹤甩开她的手,“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林瑶脸色微僵,随即又委屈地垂下眼。
“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对了,我前夫那边家里出了点事,能不能先借我三百万?”
陆沉鹤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张曾经让他觉得温暖的脸,此刻写满了贪婪。
那天晚上,林瑶亲自下厨,她递给陆沉鹤一杯酒,眼神闪烁。
“沉鹤,我知道最近让你心烦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陆沉鹤喝了那杯酒,很快就觉得意识模糊。
半梦半醒间,陆沉鹤感觉到有人在亲吻他,那种栀子花的味道扑面而来,却让陆沉鹤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陆沉鹤潜意识里在拒绝,手在乱摸,想抓起那个总是随身带着草莓糖的女孩,可摸到的只有一片冰冷。
第二天醒来,陆沉鹤躺在主卧,林瑶赤裸着肩膀靠在陆沉鹤怀里。
陆沉鹤猛地推开她,检查身体。
除了宿醉的头疼,那种真正发生过关系的酸涩感一点也没有。
“沉鹤,昨晚你真温柔。”林瑶满脸羞红。
陆沉鹤盯着她,眼神冷得不行。
陆沉鹤穿上衣服逃似得离开,完全不理会林瑶后面的哭喊。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沉鹤疯狂寻找禾岁岁的下落。
可禾家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抹去了她的痕迹,无论陆沉鹤动用什么关系,得到的答复永远是“查不到”。
公司账目因为禾氏集团的打压接连出问题,林瑶却变本加厉,甚至被陆沉鹤抓到她拿着陆沉鹤的副卡去补贴她前夫的亲戚。
就在陆沉鹤准备跟她摊牌的时候,林瑶拿着一张化验单递给陆沉鹤。
“沉沉,我怀孕了,是你的。”
陆沉鹤看着那张单子,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厌恶。
明明以前他都是点到为止,唯独上一次,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沉鹤只派了个保姆过去照顾,再也没去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