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所有人都看懂了“原有服务标准”指的是谁。

　　林风坐在工位上，脸色苍白。

　　“我所有修改都按照赵总要求加快推进，为什么最后全算在我头上？”

　　赵凯猛地抬头。

　　“方案是你提交的，客户是你对接的，不算在你头上，难道算我头上？”

　　林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是您说流程太慢，让我先提交方向，也是您说必须在三天内做出成绩。”

　　“我让你提高效率，没让你降低专业标准。”

　　两个人当众撕扯起来。

　　周铭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

　　“前几天还是伯乐和千里马，现在马掉沟里，伯乐先忙着找保险公司。”

　　我笑了笑，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财务部很快发出滚动业绩预警，预计下季度收入下调百分之四十。

　　张总直接把赵凯叫进会议室。

　　“客户交给林风，是你做的决定。现在三个重点项目同时出问题，你告诉我这是正常波动？”

　　“主要是陈屿移交以后彻底撒手……”

　　“不要甩锅！”

　　张总重重拍桌。

　　“交接文件我全部看过，项目资料一项不少。你先说他抓着客户不放，现在他按照你的要求交了，你又怪他撒手。”

　　“我真后悔，把你这个关系户当个人来用！”

　　办公区没人说话。

　　几分钟后，赵凯脸色阴沉地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他将一沓资料甩在我面前。

　　“陈屿，瀚海和华盛要求恢复原有服务标准。你马上联系他们，解释这次只是团队调整，让他们恢复合作。”

　　“林风呢？”

　　“开除。”

　　不远处，林风猛地抬头。

　　“凭什么开除我？你答应过我，年底就让我做项目总监！”

　　赵凯冷冷地看着他。

　　“你把客户做成这样，还有脸提晋升？”

　　林风的脸彻底白了。

　　赵凯转回头，命令我。

　　“今天之内联系客户，这是公司安排。”

　　我语气平静。

　　“联系不了，我有别的安排。”

　　赵凯压着怒火，“什么安排？公司现在需要你！”

　　“公司需要的不是我。”

　　我看着他，“公司需要的是一个不谈回报的牛马。”

　　赵凯死死盯着我。

　　“陈屿，公司培养你八年，现在遇到危机，你就眼睁睁看着客户流失？”

　　“我工作，公司按合同支付工资。我们是劳动关系，不是收养关系。”

　　我话音刚落，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打开。

　　张总走了过来，目光严肃地看向我。

　　“陈屿，只要你出面挽回嘉几个大客户，我可以考虑新增个副总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