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浇之前测一次,浇完再测一次,浇之前风速平均二点七,浇之后二点一,差别不大,但都是右边比左边大。”
“你还记了平均数。”玉茸把站位图折好塞回袖子里。
他觉得如果自己再问下去,苍何阙可能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风速测量数据。
“记了,在床头那个本子里,和你的口味偏好记在一起。”
果然。
“以后站位的事不用问我,你定就行,我跟着你站,反正灵力同调之后你感知得到我的灵力波动,我要是真不舒服你道侣大典
七月初七。
天还没亮,兔妖族就醒了。
老槐树上挂满了红绸,从树干一直缠到最高的那根枝杈,风一吹红绸飘飘扬扬。
今天兔妖族全族都换了新衣裳,小崽子们穿着红肚兜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每人手里都抓着一把刚从枝头剪下来的桂花,等着典礼上撒。
牧初站在崖边那棵青松下面,玄黑常服外罩了件新做的暗红罩甲,手按刀柄,站姿笔直。
奚弈靠在松树干上,竹青薄衫外也难得加了件银灰暗纹外袍,手里握着从不离身的扇子,扇面上新换了两个字,礼成。
两人并肩站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那罩甲不错,新做的?”奚弈的目光在牧初肩头停了一瞬。
“嗯,昨晚赶出来的,今天大典,不能穿常服。”牧初抬手扯了扯罩甲下摆,那罩甲料子极好,暗红底上压着极细的银线暗纹,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难得的郑重。
“你以前参加什么大典都穿常服,怎么这次破例了。”
“尊上结婚,不一样。”
“只是尊上结婚?”奚弈把扇子展开,用扇骨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牧初转头看着他,奚弈今天把长发用那根惯常的木簪绾得一丝不苟,衣领上那道银线云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