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往前踏了一步,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困妖阵最外沿的几个阵法师被剑气余波扫到,手里的阵旗直接裂了两面,裂口处冒出滋滋的青烟,符文在半空中碎成几片往下落。
玉茸在阵里深吸一口气,将灵力重新汇聚到掌心,一掌拍在阵网核心节点上。
三十六条赤红锁链同时发出刺耳的悲鸣。
困妖阵从内部被撕开的瞬间,整张网化成漫天的朱红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萝卜田上。
淡金色的灵光从玉茸身上重新亮起,不受任何压制。
困妖阵,破了。
苍何阙的剑锋直取沈海玄。
沈海玄仓促拔剑格挡。
可他终究不是苍何阙的对手,被震退七八步,虎口瞬间裂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滴在白底蓝边的道袍上。
同一时间,玉茸的身形化作数道浅粉残影切入阵法师群中。
他的速度在三界之内没有对手。
玉茸一脚踹飞魔尊吹了一口气,挨了一拳
仙宗的人撤干净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玉茸蹲在萝卜田边,手里捏着苍何阙那条沾了血的手帕,对着面前浇胡萝卜用的那桶水看自己的倒影。
水面晃晃悠悠的,倒影里那只兔子的左耳耳尖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银白色的绒毛粘成了几小簇,可怜巴巴地贴在耳廓边缘。
伤口本身不大,大概半寸不到,搁在身上任何一个别的地方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伤在耳朵上,兔妖的耳朵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比任何地方都敏感。
平时他自己摸耳朵都要轻轻的,今天被阵法锁链的刮了一下,蹭破了最外层的薄皮。
起初在打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拆阵拆得正起劲,灵力灌满全身,痛觉被压在大脑最底层。
可现在打完了,灵力收了,那钻心的疼一阵一阵地从耳尖往头皮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