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物理学家的告白，不叫样本叫偏爱

　　“许愿，”苏语把小瓶子攥在手心里，抬头看他，”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研究课题了？”

　　许愿正在帮她把被子从压缩袋里掏出来，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稳定剂、能量场、同步记录、感应反馈……你用的这些词，”苏语掰着手指头数，”全都是你物理实验课上的术语吧？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实验样本了？”

　　许愿把被子放在床铺上，朝她走了两步，微微低下头。夕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g出一圈柔软的绒边。

　　“苏语，”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又郑重，”我高中三年加一个暑假，所有物理竞赛拿的奖、做的课题、写的论文，没有一篇是关于言灵的。”

　　“……所以？”

　　“所以你是我唯一的、最重要的、不跟任何人分享的研究对象。”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这不叫样本，这叫偏。”

　　苏语愣了两秒，然后把手里的小瓶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把脸埋进了那床还没套被套的被子里。她的声音隔着棉花闷闷地传出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突然说这种话！”

　　许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趴在被子上的背影，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伸出手，轻轻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不能，”他说，”因为你红耳朵的样子，我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苏语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里面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