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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时,许照还握着手机,手抖得像要把屏幕甩出去。
我接过手机,继续拍到刀落在平台上,再将原卡连同相机交给民警。
何姨从一楼值班室走出来时,腿都是软的。
她说自己接到我电话后立刻反锁了值班室。
没多久,她就隔着门厅监控看见程穗从楼梯下来,在门外站了近一分钟。
那一分钟里,程穗袖子里藏着刀。
何姨调出的门厅监控、我们拍到的窗外持刀视频和外面的锁链,一并被带回去取证。
林秋那段录像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张卡。
警方核对了小方盒的机身和原始文件,找到了林秋死亡当天的拍摄记录;
视频里程穗把她推下去的动作,没有被任何人剪过。
辅导员收到的文件和接收回执,也保住了我们交出的时间。
后来我才知道,半年前办案的人听过程穗交出的录音,也看过天台附近的出入记录。
她是最后一个见到林秋的人,却说两人在楼梯间就分开了。
因为天台没有拍到护栏附近的监控,加上我们的两份“证言”互相矛盾,她一直没有承认自己当时也上过天台。
小方盒补上了最后那段空白。
程穗面对录像,先说林秋失足,她只是伸手去拉。
看到林秋撞上栏杆后往回跑、她追上去再次伸手的画面,又说相机角度骗人。
但她自己的每一步都在镜头里。
林秋生前留存的付费链接和收款记录,也从平台拿到了。
她发现程穗卖视频,拒绝交出拍摄卡。